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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一和管姐姐见面就甩脸色?”祝荷轻声细语问。

周玠双手环胸,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反正我就不乐意你和管河丫在一起,难道你没发现?自从管河丫来了,你我之间都没多少私隐时间了。”

“我希望你和管姐姐好好相处。”

“不可能!”周玠一口咬定。

祝荷忖度片刻,眼神狐疑:“你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放屁!”

周玠死鸭子嘴硬,就不承认:“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选吧。”

语毕,周玠露出一副“你不选我我就进去咬死管河丫”的架势,那眼里透出的疯劲不小,祝荷凝眄周玠的眼瞳,不为所动,只说:“好了,我明儿来陪你。”

“周玠哥哥,请你吃糖,你消消气。”祝荷从腰间的皮制袋里拿出一颗糖,置于手心。

“你太高了,自己拿。”

闻言,周玠神色冷沉地俯身,垂下自己不驯的头颅,一手重重托住祝荷的手背,灼热吐息掠过祝荷的肌肤。

他用嘴衔住女人掌心的糖,用有力的舌头将糖推进口中,接着直起身前轻咬一下祝荷指尖,留下浅浅的牙印。

“说话算话。”

然而事实是——祝荷要开始识字了,是以没时间陪周玠,气得周玠砸了好多东西。

早些时候,祝荷便欲给自己找个夫子教习字,原身不识字,而她对这古代的字也一个不认识,要想在古代更好地混下去,识字是必然之事。

周玠听闻此事,心情不爽,认为祝荷识字会占据他和祝荷的时间,所以不同意,而管河丫虽然看那些字就烦,但支持祝荷的想法,大费周章要给祝荷找个优秀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