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解释道:“下水就是指一些牲畜的内脏。”
薛韫山顿时一个激灵,有点恶心,又忍不住环顾周围,客人们吃得特别香,薛韫山咽了咽口水,挑挑剔剔夹了块好看点的猪肺,然后视死如归闭上眼,一口吃下去。
咀嚼两下后,薛韫山尝到猪肺的味道,软糯香麻,口感极佳,薛韫山眼前一亮。
祝荷问:“薛公子,怎么样?好吃吗?”
薛韫山冷漠地摇头。
“是我考虑不周了,薛公子,你要实在不喜欢就莫吃了,我再去给你买几个包子和点心。”
“不用了。”薛韫山学着祝荷的做法,把肠肺夹在包子里,然满脸嫌弃地一口包下。
很快,桌上的碗全空了,薛韫山舔舔油渍的唇,意犹未尽。
祝荷见状,又点了几碗。
最后,薛韫山抱着自己鼓胀鼓胀的肚子,发出喟叹。
“对了,你不是要去卖茶吗?”
祝荷祝荷笑了笑,笑意带着苦涩:“今天不卖了。”
薛韫山纳罕:“为甚?”
“茶都被压坏了。”祝荷无奈道。
听言,薛韫山看向祝荷腰间挂的几个布袋子,她的茶貌似都是被他压坏的。
薛韫山又瞥见桌上的空碗,这一顿可是祝荷请他的,先前也是祝荷救了他,即便两人有矛盾,这一刻薛韫山愧疚了,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须臾,薛韫山扯下腰间一块羊脂玉佩。
“喏,这个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