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方才情况紧急我,我不得不抓住你的手,我并非有意要碰你。”
“啊?你在说什么?”薛韫山没注意听,祝荷重复一遍。
“你的意思是若无紧急情况,你都不屑碰我,你是嫌我很脏吗?”薛韫山凉飕飕道。
祝荷:“不是薛公子你讨厌我碰你吗?”
薛韫山:“”
静默半晌,薛韫山用一声嗤笑表示自己的态度。
祝荷说:“薛公子,我不要这块玉佩,我就恳求你的原谅。”
薛韫山哼了一声:“小爷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份。”
祝荷只好暂时替薛韫山保管这一块有价无市的玉佩。
她抿抿唇,目光如水,轻声细语道:“薛公子,我希望你考虑考虑,只要你与我和解,你让我做什么都成。”祝荷发觉单纯靠自己卖茶得来的钱去买一个薛韫山要求的蛐蛐属实困难。
而今遇到这机会,祝荷必须要抓住。
“小爷要去消食。”薛韫山只说。
祝荷高兴道:“那我们去河畔走走,今儿有月亮,那里的夜景很好看,我带路。”
薛韫山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高傲地抬起下巴,警告道:“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我就”
就什么,薛韫山突然卡壳,没找出狠话。
他尴尬地干咳两声,像个吃了败仗后又佯装耀武扬威的漂亮猫咪,伸出锐利而无害的爪子,含糊不清道:“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