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韫山见状,不管不顾要把钱袋塞给祝荷,祝荷不接,两人你推我拒,场面胶着。
薛韫山不耐烦了,“你到底收不收?”
祝荷坚决道:“我不能收。”
“你”薛韫山跺脚,“真是气死我了,犟驴!”
祝荷抿唇:“薛公子,我得走了。”
“你走?你去哪?都没钱给你妹妹买药,你难道要去找老明?”
“不是。”祝荷飞快道,她央道,“薛公子,这件事我不想让广白担心,他已经帮我太多,不能再麻烦他了。”
“至于药钱,总会有办法的。”祝荷自欺欺人道。
薛韫山听着心里不太舒服,有一股子毒火冒出来。
薛韫山硬生生压下毒火,问:
“你妹妹病得严重吗?”
祝荷神色悲伤,眼眶微微发红,“嗯”了一声。
薛韫山:“给你的一千两应该还有剩,你用了吗?还有那玉佩,当了换钱买药啊。”
“那是薛公子的东西,我不能动。”
看着固执木讷的祝荷,薛韫山又气又笑:“有甚不能用的,真服了你了。”
祝荷摇头,一本正经道:“不能用,这是底线,薛公子,我虽然是个穷人,可穷人也有坚守的尊严和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