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冷淡地“哦”了一声,变相告诉薛韫山不做朋友就不做朋友了。
说完,祝荷再放下一句毫无波澜的“那我走了”,遂转身离去。
薛韫山听言,更恼了,直接道:“你走,你走,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两人莫名其妙吵了,气氛冷僵,祝荷没停留,只说:“薛公子的恩情我会偿还的。”
“你快滚,不想再看到你。”
“再见。”
一直到祝荷身影消失,薛韫山都杵在原地,头也没回一个。
良久,薛韫山动身,找个小巷子躲进去,阴影处,薛韫山咬唇,恨恨跺脚,又生气又难过。
叫你走,你就真走了,也不回来找我,亏我等了你那么久。
我又不是真的不和你做朋友了,我就就只是嘴快了点,那并非我的本意。
可是祝荷不会知晓。
薛韫山眼睛酸胀,剔透的宝石瞳好似眨眼后便要掉下晶莹的泪珠来,好不可怜。
是他说得太过分了,思及此,薛韫山难受死了。
眼下局面并不是薛韫山想要看到的结果,他试图补救,然而束手无策。
祝荷与薛韫山就这样冷战了,或者说闹掰了。
两人有在宴会上撞见,祝荷与明广白坐在一块,薛韫山试图找祝荷说话,可在看到祝荷客客气气的样子后,顿时退缩了。
明广白以为薛韫山气没消,还欲意找祝荷麻烦,所以他再度询问薛韫山是否可与祝荷化干戈为玉帛,薛韫山点头的同时偷看祝荷,她面色淡然,不见任何欣喜。
薛韫山心口发堵,像是有一座巍峨沉重的大山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明广白在得到薛韫山的回答后,牵住祝荷的手,说:“莺莺,你以后无须再避着韫山了,他虽然气性大,但不是不通道理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