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的冲击不亚于狗带给薛韫山的寒意。
薛韫山双手环臂, 自上而下摸了摸鸡皮疙瘩的臂膀, 心道,那姑娘是怎么了?缘何面皮起红疹?
不过那姑娘有些许眼熟, 似乎是上回他错认的那个。
还有,那姑娘与他素不相识,她为何知道他怕狗?
莫非是他表现得过于明显了?
薛韫山懊恼,真丢脸。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薛韫山抓紧食盒望天,心道, 茶莺莺到底去何处了?由于先前两条狗,薛韫山不敢去找人,便留在树荫下等茶莺莺回来。
不知时辰过去多久, 门口徒然打开,祝荷从里面走出来,薛韫山立马过去,拢起眉头质问道:“茶莺莺,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知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方才我叫你你为何不回应我?”
祝荷:“这些日子天天折腾,我骨头软,身子疲,你不许我睡个踏实的回笼觉吗?”
薛韫山一下怒火被浇灭个干净。
祝荷道:“你遇到了什么?”
薛韫山登时委屈起来,撇嘴别扭道:“有狗。”
“它们追你了?”祝荷担忧道。
“那倒没有,小爷我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两条狗?茶莺莺,你是不是以为我怕狗?”
祝荷道:“我说了吗?”
“没有最好,我一点都不怕,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薛韫山说得意气风发,无所畏惧。
“对了,我跟你说我方才还遇到一个姑娘,长得可瘆人了,脸上长满密密麻麻的红疹,真的把我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