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干咳两声,薛韫山不满瞪她一眼,眼神在说,你咳什么咳?小爷我说得全是事实。
茶鹂鹂面无表情,毫无表示,直到收到祝荷的眼神,她这才冷漠地点点头。
薛韫山有所准备,如祝荷所言一致,她妹妹是个孤僻古怪的女子。
让他奇怪的是,姐妹二人的相貌毫无相似之处,两人分明是姐妹啊。
祝荷似乎看出薛韫山的疑惑,解释道:“我与她是同父异母。”
薛韫山恍然大悟。
茶鹂鹂咳嗽,面皮毫无血色,祝荷关切道:“好了,你回屋里去吧。”
茶鹂鹂用余光不露痕迹扫眼薛韫山,摇摇头。
祝荷与薛韫山之间突然出现第三人,薛韫山发觉自己无法与祝荷谈情说爱了,也做不了什么亲密事。
薛韫山看着和祝荷坐在一边的茶鹂鹂,暗暗咬牙,那里的位置素日是属于他的,结果现在被茶鹂鹂占领。
又给自己挖坑,薛韫山心里哭不堪言。
他平日特黏人,平日一过来便要抱着祝荷亲,现在只能眼巴巴干看着不能碰,薛韫山抓心挠肝,扯着祝荷的衣角诉说自己的委屈。
祝荷拍拍他的手背,无所行动。
薛韫山咬牙,意识到只能靠自己。
忽然,茶鹂鹂低低咳嗽。
薛韫山立马目视茶鹂鹂,提议道:“小茶姑娘,你身子不好,现在风大,不如回屋里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