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迭许久,相无雪半垂眼眸,抵不住她的眼神。
待一吻毕,相无雪清冷眼眸溢出情动欲色。
他不间断喘息,嘴唇残留炽热,水灵润泽,透出靡丽的殷红,冷白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绯色,仿佛一张素白干净的宣纸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又仿佛濯净无瑕的莲花被人亵渎,跌落凡尘,潋滟生香。
再交吻时,相无雪被祝荷推到小榻上,她则侧坐在他腿上。
两人姿态亲昵,肢体相触。
到了榻上更好行事,于是祝荷一边吻他,一边用指尖划过相无雪的耳背、脖颈,乃至扯开他的衣襟和玉带。
祝荷的举止愈发过分,相无雪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回手制住祝荷作祟的手。
“莫要如此。”相无雪嗓音低哑,一脸坐怀不乱和坚定拒绝。
“为何不要?我想你和亲近不行吗?你又不喜欢?那你亲我作甚?”祝荷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相无雪略一拧眉,脱出的话缺乏说服力:“于礼不合。”
祝荷故意冷嗤:“哪里不合了?我们都亲上了,而且又不是没更进一步过。”
“说到底你就是不喜欢。”
相无雪皱眉,俄而摇头。
彼时天光明亮,相无雪迟疑着道:“还是白日。”
他已然领会祝荷的心思,深感荒唐,无法接受。
祝荷装傻充愣:“白日怎么了?你就是故意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