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在那里待过?”祝荷拾起模糊的记忆。
周玠点头。
祝荷:“这慈云寺好像有个什么法师,很出名。”
“怎么,想了解?”
祝荷:“好奇。”
“有甚可好奇的,不过一群整日只知道念经敲木鱼的和尚。”
七月流火,酷暑退散,转眼七月廿九,一个平凡的日子。
祝荷正与周玠用丰盛的晚膳,突然间,祝的肚子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脏器,细细密密地疼。
周玠关切道:“怎么了?”
祝荷捂住肚子道:“肚子疼。”
周玠搁下玉箸,轻描淡写道:“那没事,就是你的毒发作了。”
“什么毒?周玠你快给我解药。”他何时给她下了毒药?该死。
周玠笑了笑:“疼不疼?”
祝荷抬头目睹周玠欠揍的样子,强忍忿然,装出柔弱痛苦的表情,抽气道:“疼。”
“疼就对了。”说着,周玠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憋着的坏毫无保留地袒露,“我还想着要过几天才会发作,未料今日就发作了。”
“来得真巧。”
“周玠。”祝荷呼喊周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