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目光沉冷地扫过祝荷。
祝荷视若无睹,摸了摸肚子,小声道:“哥哥,我肚子饿了。”
她今天滴米未进。
禅房内,祝荷吃着香喷喷的斋饭,旁边站着渡慈与渡厄。
渡慈缓声道:“慢些,不急。”
祝荷锤锤胸口,吃相算不上文雅:“嗯嗯。”
渡厄皱眉,越看越觉得祝荷不像渡慈的妹妹,可渡慈亲口承认,他只能相信。
吃了半饱,祝荷问:“哥哥,你要不要吃?”
渡慈:“你吃便是。”
渡厄冷不丁吱声:“女施主,方才是贫僧误会你,贫僧给你赔礼,不过女施主,即便你与师弟有兄妹干系,可师弟已出家,请你改口唤法师,以示敬重。”
祝荷眼巴巴看向渡慈。
渡慈淡淡地笑:“师兄说得在理。”
祝荷抿抿唇,垂眼,不情不愿点点下巴。
“法师。”
待祝荷闷声填饱了肚子,渡慈递给她一杯水,“莫要呛到。”
祝荷小幅度点点头,耳边盘桓渡慈温柔如水的声线,鼻尖俱是渡慈身上飘过来的檀香味。
她心想,哥哥好温柔,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啊,分别太久,脑子空白,她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