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祝荷陷得太深,竟是在夜里去找渡慈。
她来得巧,才是一更天,渡慈尚未就寝。
待见到祝荷的那一刻,渡慈神情难辨,见人安然无恙,先将人请进屋,得知来意,渡慈先为起讲解,方才温声训斥祝荷。
“山夜危险,没有下回。”
“你有疑窦明日再问不迟。”
祝荷:“哥哥,你莫生气,我就是脑子一热上头了,我不是故意的。”
渡慈语重心长道:“我并未生气于此,只是希望你重视自身安危,后山不小,假使你在途中发生意外,无人知晓,你可知自己会遭遇到什么?”
“我错了,下回不敢了。”祝荷低眉顺眼,心中委屈。
渡慈语气放柔:“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话落半晌,祝荷情绪依然低迷,许是因为头一回被批评,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渡慈伸手,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祝荷抬头,重重点头。
渡慈莞尔:“话要记在心里。”
在渡慈注视下,祝荷回答:“我知道了。”
渡慈满意微笑,这回是真切笑容。
祝荷松一口气,接着道:“哥哥,我还有些问题想一并问了。”
“你说吧。”
二人秉烛而坐,细细密密的交谈声响起,愈发衬托出外头竹林的幽静。
一炷香后,祝荷茅塞顿开:“多谢哥哥指点。”
“你与佛法倒有些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