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慈颔首,目光扫过长河:“郡主不必多礼,我只是一介僧人,受不起郡主大礼。”
长公主道:“法师谦虚了,您当然受得起了。”
“法师,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有个人想同您介绍,惊鹤,进来。”
话音一落,骆惊鹤从侧边走进来,渡慈循声望去,两人视线隔着一张薄薄的垂帘碰撞。
渡慈眼神温柔沉静,慈悲怜悯,包罗万象,骆惊鹤双眸厌冷阴郁,透出一股子死寂,像了无生气的珠子,面孔苍白,眼睑下打出脆弱的阴翳。
长公主道:“他叫骆惊鹤,是我女儿挑选的未婚夫,身体较为孱弱,以前您闭关不出,我请不出您,可现在法师坐诊,我便想请法师给我这未来女婿看看。”
听言,旁边的长河翻了一个白眼,渡慈掠过去的视线正好看到。
骆惊鹤躬身行礼,眼皮未抬一下,声音冷而平:“见过渡慈法师。”
“法师,您意下如何?”
渡慈:“长公主殿下无须请求,既然骆施主前来,我自当尽力为之。”
“有劳渡慈法师。”骆惊鹤说。
长河插嘴道:“法师,拜托你一定要将骆惊鹤这小子治好,若是您都不行,我想他真的没救了。”
自从祝荷失踪,骆惊鹤表面平静无波,私底下的反应却骇人得紧。长河不止一次看到骆惊鹤吐血,总是疯狂作践自己身体,譬如在大晚上站在外面,一句话也不说,死气沉沉,跟血肉搅合的尸体似的。
每次长河思念祝荷,骆惊鹤听到后看过来,那眼神吓死个人,害的长河背上自己的杀猪刀,未雨绸缪,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