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息,他蹙眉,轻声说:“冷?”
“嗯,好冷,哥哥你冷不冷?”祝荷环臂,牙齿发出打颤的声音。
渡慈脱下自己的外衣,说:“过来吧。”
“那我过来了,这里真的好冷,连一盏灯也没有。”
祝荷挪过去,小心翼翼挨着渡慈。
渡慈将外衣盖在祝荷身上:“这三日可还好?你那边可有灯?”
外衣留有渡慈身上的余温以及檀香,祝荷拢了拢衣襟,说:“有一点光,我没什么事,没饿着就是冷。”
“是我对不住你。”渡慈再次歉疚道。
“你莫要这样说哥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虽然暂时不会伤害我们,可难保他哪天改了主意,我觉着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
渡慈的声音依然温和:“勿要忧心,先等,我来想办法。”
“好。”
黑暗的墓室里安静得吓人,好在清晰地听到渡慈轻缓的呼吸声,这让祝荷觉得十分安心。
渡慈主动询问祝荷这几日的具体情况,温柔的语调抚平黑暗带来的压迫感。
过了一会儿,祝荷还是冷,忍不住打哆嗦,渡慈默默展臂揽住她,祝荷感知到暖意,下意识往里面挤。
几下的功夫她半个身子几乎紧贴着渡慈的胸膛,身上重量也压在他身上。
“哥哥,你给我念几句经文吧。”祝荷闭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