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以为是他给我下了蛊毒,他说没有,真的很奇怪。”
作为过来人,祝荷听得祝练的话,脑子嗡嗡响,她不愿自作多情,可这听起来着实像告白。
祝荷悄悄后撤步:“你全看到了?”
“嗯。”看不到他的脸,不过从他一如既往的语气里可知他并没有常人的害羞。
祝荷神色变化,一句艹差点脱口而出,天杀的,这个偷窥狂,他知不知道羞耻啊。
祝练一步步上前,轻声询问道:“祝姑娘,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么?”
他确实不知道羞耻,祝荷想。但她明白啊,羞耻。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就跳得好快,为什么啊?”祝练像是遇到难题的小孩,天真而苦恼。
祝荷又后退,直至后背撞到树干方才止步。
对于祝练模糊而危险的感情,祝荷莫名的紧张,她一点儿也不愿招惹祝练,亦不要他的喜欢。
也许不是喜欢,是她想多了,总之得摆脱。
祝荷斩钉截铁道:“祝公子,是你病了。”
“病了?”祝练仰首。
祝练迷茫道:“真的吗?可我已经许久未曾生病了。”
“祝公子,你是人,只要是人,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患病的。”祝荷说。
听言,祝练笑了,歪着脑袋道:“祝姑娘,你说我是人?”
“对啊。”祝荷尽可能附和道。
祝练仰头一笑:“你说得在理。”
“那我请求姑娘给我治病行吗?”祝练的目光直勾勾掠过祝荷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