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是听不到他的呼吸声的。
“好了,睡觉。”祝荷盖上被褥侧躺而睡。
过了一会儿,祝练在出神的状态里走出来,嗓音略带几分罕见的羞涩:“祝姑娘,你先别睡。”
“我困了,祝练祝公子。”
祝练瞳孔兴奋地颤动,意犹未尽地舔唇,嘴唇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回不是虚幻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心口跳得飞快,刺挠挠的。
原来真的很舒服,原来是这种滋味。
祝练食髓知味,摸了摸冒红的脸腮,偷偷笑笑,俯身凑在她耳边道:“祝姑娘,我还想和你嘴对嘴。”
嘴对嘴?你说话可真是糙。
“不亲了,方才只是意外。你不是要睡觉吗?快睡吧。”祝荷数羊睡觉。
“原来这叫亲啊,你和他当时在亲啊,亲了那么久,得舒服死了吧。”祝练喃喃自语。
“祝姑娘,我想你亲我。”
“我睡着了。”
“祝姑娘。”
祝荷闭眼。
“祝姑娘。”
祝荷:“适才只是意外,祝公子我与你相识不久,关系,我也不知道是何关系,亲吻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情人?”他迷惑道。
“相互爱慕的男女。”
“那你为何与他亲了?”
“那时我‘喜欢’他,而他亦喜欢我,我们亲吻合情合理。”祝荷解释道。
祝练:“他走了,祝姑娘你现在属于我,我当你的情人。”
“不好,我又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