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瞬间停止。
祝荷撩开车帘钻进去,视线即刻对上骆惊鹤阴郁的眼睛。
“是你吗?嫂子。”骆惊鹤极为缓慢地动唇。
“是我,虽然样子是老婆婆,但声音你总记得。”祝荷笑着叫唤他,“惊鹤。”
数月不见,骆惊鹤显然被照顾好自己,面色虚弱至极,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哪怕他端坐着,祝荷亦发觉他身量清减甚多。
“你瘦了。”祝荷说。
骆惊鹤置若罔闻,自顾自咬牙,哆嗦唤道:“嫂子。”
话落,骆惊鹤猛然靠过来,死死攥住祝荷的手腕,压抑的情绪轰然爆发,阴郁俊美的面容上焦躁与怒意:“你去哪了?”
怒意之下,是一个少年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和拳拳关切。
祝荷安抚道:“说来话长,你坐好,不要激动,我慢慢同你讲。”
骆惊鹤呼吸急促,喉咙间震出带着血腥味的咳嗽声。
见状,祝荷拍拍他的背脊:“冷静冷静,你先松开我。”
骆惊鹤不听,固执地看着她,身体阵阵发抖,祝荷叹口气,包容了他的冲动,到底是个孩子。
“你想从哪里听起?”
“全部。”骆惊鹤一字一顿,每一个字眼俱裹着咬碎牙齿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