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了解你,凭我们两个是这世上唯一的同类。”
祝荷扶额,一时无语:“周玠,你怕是来搞笑的吧,就凭这些你就想和我重新开始?”下一刻,祝荷语调加重,“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永远也不会选择你,知道为何吗?”
“韫山过去是我相好,后来分开,再见时虽然没有和好如初,但我们现在是朋友,因为我觉着他人不错,当不了情人但可以结交为朋友。”
听到祝荷的话,薛韫山心口扑通扑通地跳,脖颈、耳根子以及脸庞依次红透,因着太过羞赧紧张,薛韫山低下头,心想祝荷怎么在这个场合说这些话,她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且她现在还牵着我的手不放!啊啊啊,真的要窒息了!
可恶!
从前在慈云寺,祝荷向渡慈介绍他为朋友,那时候他只想和祝荷再续前缘,故而十分不喜朋友二字,如今祝荷在她过去的相好面前说他是朋友,薛韫山快乐得要飞起来,同时,还感到了卑劣的痛快与得意。
要憋住,绝对不能晕倒。
“而你周玠,你同样是我的旧相好,可你比韫山差远了,你的性格令人厌烦,我不屑你的喜欢。”
听到爱慕的人说夸奖他的性格,薛韫山的心情无法言语,像是泡在蜜罐里,甜腻腻的,更何况这是祝荷在他竞争者面前吐出来的,所以可想而知薛韫山有多高兴得意。
平素谈生意时薛韫山已然练就隐藏情绪的能力,不过在祝荷面前,一切归为尘土,薛韫山满脸写着喜悦,再看对面孤零零得不到祝荷怜爱的周玠,他突然想起昔日在福禄客栈的他。
除此外,二人俱是求而不得的人,身份地位又如何?还不是与他同病相怜。
鬼使神差的,薛韫山对周玠产生了零星的怜悯。
薛韫山斟酌言辞,一激动就道:“若殿下当真喜欢祝荷,就该多听她的话,遵从她的意见,男人听话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