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摊开流仙裙,烛光映在裙面摇曳,像是点缀了稀稀疏疏的繁星,漂亮极了。
“薛韫山,你这寿礼不错,我喜欢, 妹妹,好看吗?”
祝荷:“好看。”
薛韫山:“长河姑娘喜欢就好。”
长河阴阳怪气道:“我真是太喜欢了,你怎么知道比起石头我更喜欢这些裙子?”
明眼人俱知长河是在变相讽刺周玠的礼物不用心, 她不喜欢。
见此,祝荷皱眉,不悦地睨周玠一眼,周玠心中郁郁,轻嗤一声。
周玠心知肚明,这几人里头就属他最不受待见,他来的时候便预料到了,不受待见就不受待见。
骆惊鹤静静无言。
气氛一时蔓延出火药味。
薛韫山听出长河言外之意,自是高兴,解释道:“也是祝荷提点我,我才准备了,因而先前不知长河姑娘生辰,所以这份礼物也只是临时准备,望长河姑娘莫要见怪。”
“怎么会?”长河摆摆手,接着道,“你们都坐下吧,马上就上菜了。”
“妹妹,你先去厨房帮衬下连大夫,我作为寿星理当亲自来招待三位贵客。”
祝荷:“好,那我去了,交给你了,姐姐。”
薛韫山着急出口:“等等,我也——”
长河挡住薛韫山的去路:“你去哪?赶快给我坐好。”
无奈之下,薛韫山坐在圈椅上,没有祝荷在,薛韫山坐立不安,想起还未与骆惊鹤以及周玠正式打招呼,于是起身行礼道:“草民见过三殿下,骆大人。”
一片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