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惦着香囊玩:“对啊,你看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薛韫山定睛看,羡慕道:“真的诶,这绣出来的字针线细腻,线条流畅工整,香味也很特别,清新芬芳,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不行了。”长河咧嘴笑,继而好奇道,“薛韫山,你以前和妹妹相好的时候她可有亲自给你做过香囊?”
薛韫山低垂眼睫:“没有。”
周玠气定神闲吃口茶。
下一刻,薛韫山又道:“不过她有亲自给我编过草蚂蚱。”
“妹妹为何要给你做编草蚂蚱?”
薛韫山直白道:“我当时心情不好。”
“这么说妹妹是在哄你了?”
薛韫山耳根子红了,轻轻道:“嗯。”
长河眨眨眼,眼神忽而变了,可怜的薛韫山。与此同时,周玠忍不住笑出声来,草蚂蚱也值得说出来?何况据他对祝荷的了解,那草蚂蚱十之八九不是她亲自编织的,哄?在周玠看来却是欺骗。
这小子过去得单纯什么样?
周玠挑着眼开口:“你是叫薛韫山吧。”
薛韫山愣了片刻,随即冷静道:“是。”
“有时候你所看重的东西,其实不过是那人随手拿来敷衍你的。”周玠意味不明道。
薛韫山:“我不明白三殿下的意思。”
周玠转动茶瓯,缓声道:“当个傻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