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不行吗?”
“行行行!!”薛韫山后知后觉狂喜,厚颜无耻继续提要求,“那你还能再亲我吗?”
显然他意犹未尽,不对,根本来不及回味。
祝荷没回答,反而耐人寻味问道:“除了我,你和旁的姑娘交吻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薛韫山对天发誓!”
祝荷失笑,随后一手揪住薛韫山的衣襟,将人拉下来对准他的唇瓣吻上去。
薛韫山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双臂下意识回搂住祝荷的腰肢。
亲了一会儿,薛韫山满脸通红,就连脖子也红得不像话。
祝荷退开,好笑道:“你是笨蛋吗?都不会呼吸,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薛韫山被亲得几乎要断气,听到祝荷的话粗粗喘气,羞惭地垂首,像个小媳妇别扭解释道:“我太紧张了,以为是幻觉。”
祝荷掐他一下:“现在呢?”
手臂传来疼痛,薛韫山抬起眼帘,缓声道:“你再亲我一下我就知道是不是幻觉了。”
小心思不言而喻。
祝荷却命令道:“你自己来。”
“好。”薛韫山眼睛牢牢锁住祝荷的唇瓣,继而捧起祝荷的脸庞,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光滑,缓缓低头,轻柔地贴上祝荷的嘴唇,慢慢研磨,不时细细啃咬吮吸,用舌尖舔舐祝荷濡湿的唇,用尽手段汲取得之不易的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