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回来后,一直琢磨扶苏见面时问他的几个问题,因此,将赵博远列入怀疑对象。可如今看来,又不是那么回事……
赵博远看向扶苏,“先生,我母亲病情如何?”
扶苏收回切脉的手,道:“无妨,几针可解。”
“还请先生施针。”赵博远道。
赵玉儿将老太太枯瘦褶皱的双腿漏出来,扶苏拿出金针,挑选了几根最粗的。
几针下去,针针见血。老太太疼的嗷嗷叫。
在扶苏肩上停留的笑笑咯咯咯笑个不停。
约么半柱香的时间,扶苏将金针收起,老太太在拔针的时候又一阵痛叫。
一边姬安泰瞥了一眼,嘴角抽搐,心道:你莫要唬人,我没学过医还没学过武功么?你那扎的地方哪里是穴位了?啊?针针到肉啊。而且,听说针灸根本不疼好吗?槽多无口。庸医,差评!
赵博远也一脸怀疑的看着扶苏。
扶苏淡定的收好药箱,对老太太道:“老夫人,可以了,您能感觉到痛,说明双腿有知觉了。让人扶您起来,走路试试吧。”
老太太出了满头大汗,赵博远和赵玉儿连忙一人一边,搀扶着老太太从床上起身。
老太太双脚着地,自己走了两步,除了针扎的地方有些疼以外,跟以前好的时候没两样。
“当,当真好了!”老太太激动的要去握扶苏的手,被扶苏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谢谢!谢谢神医!谢谢大恩人!”
扶苏客气一番,告辞离去。
半夜,寒风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