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泣打破了殿中的沉默,与扶苏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子,轻声唤道:“安歌?”
扶苏看向女子,行礼道:“可是长公主殿下?我想,您认错人了。听闻草民与……先太子殿下有几分相似,应是巧合。斯人已逝,还望节哀。”
长公主看着他,忽而沉默。
皇帝背过身,道:“朕之二子,近日风寒,药石无医。听闻神医医术超群,还望为其诊治,朕定有厚赏。”
扶苏拱手,“诺。”
沉默的看着扶苏跟二皇子妃母子走出宣室,长公主走到皇帝身边,“父皇,您……有没有去看过安歌的陵寝?他是神医,是否……”
“舞儿,”皇帝的声音有些低沉,“人死不能复生。不过是相似之人罢了。”
长公主欲言又止,最终只道:“是……”
早朝会开始,皇帝一切如常,去正殿上朝。长公主一人留在宣室,若有所思。
扶苏背着药箱,跟在二皇子妃母子身后。身边的几位小黄门不时偷偷打量着他,扶苏只当做没看见。他步履悠闲,像每一个初次来到皇宫之人一般,好奇的打量着这座恢弘壮丽的宫阙。
路越走越偏僻,直到一座有些破败的宫殿,匾额上书‘咸宁宫’。
宫门前一排禁卫军,为首的黄门跟对方首领沟通几句,对方便打开了宫门,扶苏随后而入。
宫门内,房屋破败,几个衣着粗鲁的侍从仆妇,没精打采的洒扫。走进主殿,即便房间中燃着火盆,一股寒凉之气还是扑面而来。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从内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