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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虽不是萧北侯的嫡长子,但他头上的三个哥哥,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凌天都顶顶有名的人物。

他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自然是从小备受宠爱,就连天武帝都时常将其挂念在嘴边的。

这样一个矜贵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这事更是因他而起,谁敢想出事的后果?

魏子瑜只想着如果萧河没了,他也便要跟着去了,情急之下喊了太多的人。

好在萧河会水,但这天寒地冻的,人刚一下水便冷的没知觉了,魏子瑜岂能不怕?

好在人是捞上来了,但也冻的半死不活怎么也醒不过来 。

这事自然是惊动了天武帝,宫中的御医去了一批又一批,吊命的名贵药材是耗了不少,看脉相应当是没有大碍,但人就是不见转醒。

即便是中途有几次睁眼,灌了药下去只能听见他胡言乱语几句便又晕过去了。

萧河问翘玉,他说了些什么胡话。

翘玉想了想说,没怎么听清,只是在哀嚎,像是钝刀子割肉那般凄惨。

中途也有喊老爷夫人的,也喊小姐与几位爷的,还说自己后悔说自己真的熬不住了,让他走罢云云。

“五爷,您都不知道您疯的时候……多令人害怕。”

想起之前,翘玉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萧河一顿,心里也难受,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问:

“母亲……是因为这个才去定康寺烧香的?”

思铭点点头,“爷,您也不要为了这事伤心了,夫人要是知道您醒了,肯定高兴呢。”

“翘玉翘玉,快去让人给夫人传个信,这样大家都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