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净庭莞尔一笑,“傻益惟啊,你可知殿下为何生气,你要是知道了,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益惟羞愧地低下脑袋,不好意思道:
“大人,我就是猜不透殿下的心思,更何况,我一个做下人的,哪能去猜主子的心思呢?”
宋净庭却不然,摇摇头道:
“照你所说,我们这些卖命与殿下的,不也是他的下人吗?”
“倘若我也于你一般,做事不动脑子,殿下又怎会任用我呢?”
益惟急红了脸,心想这怎么能一样呢?却实在是嘴笨,不知该如何去说,只能道:
“大人与我们自然是不同的!”
宋净庭不再逗他,好心提醒道:“傻益惟,你再仔细瞧瞧这船,修补的可有问题?”
益惟这才认真的去端详那修补的一节。
修补的位置在船尾,因不是同一块木材所制,所以颜色的差异很是明显。
但修补之人的手艺却十分的高超精妙,用软银细金将瑕疵裂痕修饰掉,又在其上添了不少雕刻的工艺。
比起尚未破损时的,还要精致几分。
益惟不解道:
“大人,我瞧着…好像并无问题呢。”
宋净庭欣慰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道:
“这就对了!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益惟傻了:“啊?”
宋净庭只好直白的和他说:
“这样的工艺,没个十年以上的老工匠都做不来。”
“如此一来,就更不可能是出自萧五郎之手了。”
宋净庭大胆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