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对着族神发誓,誓死追随四殿下的那天起,他便知道时钊寒是个彻彻底底的冷血之人。
因这悲惨的身世,注定他无法像常人那般拥有情感。
也注定会有一些人站出来牺牲自己,只为保全时钊寒,保全他们的大义。
所以他知道时钊寒绝不会以身冒险,这本就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规矩。
但今天,为了那么一个人,时钊寒亲手打破了这个规矩。
雀宁心里轻叹一口气,不知作何感想道:
“殿下,怎不先让海渊去找萧公子呢?”
火势如此之大,倘若时钊寒看错萧河没有进去,只是在外围观,以海渊的速度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也寻到了人。
时钊寒沉默片刻,才道:
“是我太急了。”
听到这话的雀宁一愣。
因为看见了相似的人,太急了以至于失了理智,便全然不顾后果了。
雀宁无话可说,时钊寒起身瞥了一眼躲在身后仍旧惊魂未定的韩辛移。
“你把他送回去,今日之事韩家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听到这话,韩辛移心里又惊又怕。
抬起头怯怯的看了那人一眼,时钊寒的脸上虽沾染了灰尘,却依旧遮盖不住其俊美冷淡的眉眼。
尤其是当他眼眸看过来时,虽冷漠疏远,却莫名的令人心悸不止。
韩辛移慌了慌神,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今、今日之事多谢公子。”
时钊寒并未作答,脸上并无情绪。
雀宁看向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