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鹿可否送于我?”
他既已冲撞了时寻夜,时寻夜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倘若回去之后,有心在帝后面前搬弄口舌,怕是对赫连凛如今的处境更加不利。
所以萧河先将猎物讨要了去,与时寻夜之间的冲撞,说大了也不过是气不过自己的东西被分走,言语上不敬罢了。
更何况,他们在西北林相遇,本就是没守规矩,即便时寻夜占理,也难辞其咎。
赫连凛点点头,说道:
“这猎物我不要,本就是要送于你的。”
“我听劳叔说,每年春蒐皇帝都会重赏狩猎最多之人……”
说到这,赫连凛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所以想着把能猎到的都给你,让你也开心开心。”
萧河微怔,失笑道:
“那些赏赐之物,对于我来说本就可有可无,倒是对于你意义大为不同呀,傻世子!”
赫连凛摇摇头,“我是世子,就算他们再不喜欢我,吃穿用度总不会少。”
“今日出行,你看着却不大高兴。”
萧河脚步一顿,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许是见了魏贵妃的缘故,想起了前世的一些经历,他表面不显,心里却压了事。
赫连凛虽不工于心计,洞察力却敏锐非常。
萧河只好叹气笑道: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阿凛,倘若以后没有我在,遇见时寻夜还是能避就避,知道吗?”
赫连凛点头,“知道的。”
一行人扛着猎物走的不快,一直到晌午,才出了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