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是洪信要塞来的人,何不遂了他的愿?”
“收留韩辛移,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比养一只阿猫阿狗还要简单些。”
时钊寒抬眸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阿猫阿狗?倘若他真的能把自己当成阿猫阿狗才行。”
那名侍从讪讪一笑,倒不急着为自己辩解。
一个没落的韩家出来的庶子,也敢于人前说出这般话来,可见并未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
殿下不愉也情有可原,但这样的一个人,倒是不至于令其动怒。
令其动怒的,恐怕另有其人。
“咳,殿下,可否容在下将脸上的东西摘了?实在是有些闷的心慌。”
时钊寒懒得多看他一眼,言简意赅道:
“摘。”
那名侍从才将脸上覆盖着的一层轻薄似人皮的东西摘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正是宋净庭。
宋净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东西也就只有李大人戴的习惯,一天两天尚且还可,时间长了总觉得心里发毛的难受。”
高一些的侍从摸了摸脸上的皮儿,“你莫要夸张。”
宋净庭摇摇头,懒得与其争辩,言归正传道:
“正是如此,才更应该将其留下,以观其用。”
“殿下,您做事向来谨言慎行,于圣上跟前多言的那几句,致使韩璨受牵连罢黜官职,京都有心谋算者,难免私下多疑揣测,此为其一。”
“收下韩家庶子,以解有心者疑虑,不使旁人揣测到萧少爷身上,是其受牵连,是以应对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