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的人迟迟未来,想必也不会再来了。
时钊寒将笛子收回袖口,三年前于虎头山上初闻姜淮师叔一曲,即便是他自诩有几分天资,也未必能学的有三成像。
他不来,也没什么好气馁的。
“咳咳。”
时钊寒缓缓起身,夜风有些凉,吹的他止不住的咳嗽。
而就在他平复之后的抬头,跟前不知何时竟站着自己日夜都想见的那人。
此时此景见到时钊寒,萧河也有些许惊讶,但并没有想太多。
“四殿下,病没好怎么也出来走动?”
萧河开口淡淡,两人之间仿佛从未发生过其他。
时钊寒将他的疏远全看在眼里,心下有些失落,脸上却并未显现,开口道:
“你不参宴,怎么也在此处?”
萧河便回道:
“听到此处有笛声…”
他不想与时钊寒过多交谈,便道:
“这就回去了,告——”
话还没说完,只见时钊寒从袖口中露出那只笛子来。
萧河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怎么也没想到吹笛之人竟会是时钊寒。
“今夜知道你在福华殿参宴,便想来碰碰运气。”
自雨夜一别,两人再见,时钊寒竟有些不似从前的他了。
萧河心中不知作何感想,目光落在那只笛子上,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怎不知你会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