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时寻夜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直至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到萧河以为这两人都已走时,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你就不怕…不怕我把事情闹到皇后娘娘跟前去?”
赵维的声音在颤抖,无不绝望。
萧河努力回想了一下这位探花郎的脸,只记得五官只算得上顺眼,皮肤很白,笑起来甚至有两颗虎牙,并非好看到能令时寻夜也把持不住的地步。
“你闹啊,倘若母后知道此事更好。”
时寻夜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愤怒,他语气平静却再诉说着极为可怕的事实。
“我巴不得母后知道,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赐死陈氏,我也好求父王赐你为我的青君。”
赵维是成过婚的,陈氏更是他中举之后八抬大轿娶回去的青梅竹马。
“你疯了?你疯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赵维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然而以他对时寻夜的了解,是真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时寻夜笑了,“我死了,你也是我的人,我舍不得你下来陪我,但也必须为我守节。”
“和我成过亲的是我的妻子,而你又算什么东西?”
时寻夜并不生气,他只是手中稍稍使劲,只听赵维吃痛的喘息。
“被我弄过之后,你还能睡女人吗?怕是不能了吧宝贝。”
“不要,求求你…”
“你听话,不会痛的。”
“不要在这里,求你,时寻夜求你!”
萧河的脚已经蹲的发麻,等那两人走远他才慢慢的站起身来。
实在是没想到,会在此处撞见这么尴尬的一幕,还是和时钊寒一起听了一场春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