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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回去赴宴,时钊寒也就没有继续待在宫中的必要。
他没带随从,身上除了一把竹笛,也并无任何武器可以防身。
行至神武门,他的辇车就在不远处,时钊寒却缓缓停住了脚步。
“二哥送了一路,分明是有话要说。”
时钊寒声音淡淡,甚至不曾回头,却万分笃定身后之人的身份。
时寻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这位从不显山露水的弟弟,竟有这等本事。
“躲在御花园草丛后的,是你与萧五郎吧?”
虽是询问,但时寻夜分明已经心中了然。
时钊寒转过身来,两人对视片刻,他才开口道:
“二哥担心,我会将此事说出去?”
听闻此言,时寻夜笑的颇为邪气。
“那倒不会。”
“即便你说出去又能如何,父皇何曾信过你?毕竟……”
时寻夜抬眸,笑的意味不明:
“你的生父究竟是谁,还未可知呢。”
时钊寒面无表情,看向他的眼眸亦是极冷。
“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他动了怒,时寻夜脸上的笑意更甚几分,仍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八月拜祖在即……四弟,想杀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因这不一般的身世,你连自己都顾不全,又怎会管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