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听罢,脸上却并无任何喜色。
“知道的,如今整个凌天都都在庆祝大哥打了胜仗,思铭一早便和我说过了。”
萧斐微微蹙眉,大胆开口道:
“五郎,难道你觉得我们一家的团聚或是荣耀,是踩在魏伯父一家人的尸骨之上……”
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了。
萧河看向他,眼中暗藏情绪,只是平静的反问道:
“二哥,你也觉得是魏伯父的错吗?”
萧斐摇摇头,“五郎,有些事并不只是对错之分这么简单的。”
他以为萧河不明白,但萧河明白。
“倘若今日我们萧家冷眼旁观,亦或是甘愿只做那人手中的一把利剑……”
萧河按住二哥的手,一字一句道:
“也许他日,这把剑也会反过来对准大哥和父亲。”
萧斐一震,不敢细想他所说的那人是何人。
萧河未给他反应的时间,坐起身来又问:
“二哥,魏家…后事如何?”
萧斐缓过神来,说道:
“魏伯父被枭首示众,魏氏女眷发配为奴,男丁流放镇西河,凡在官的…一律革职。”
萧河点点头,下了塌道:
“差不多。”
上一世,萧家也是这般被发落的。
“什么?”
萧斐猜不中他的心思,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也许他的弟弟并非只是为魏流云的死而伤心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