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没什么野心。”符盈的余光轻轻扫过老人空荡荡的裤腿,再抬眼时目光交汇。她礼貌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努力活得更自由一些。”
没有魔族觊觎、没有旁人命令、也没有什么注定成为垫脚石的“剧情”。
只是作为“符盈”活着而已。
银发老人将平安符的最后一个扣系好。自符盈踏进槐树阴影时,在符盈身侧剧烈跳动的灵力停滞下来,粘稠得令人呼吸微窒。
她看着面前少女的年轻脸庞,似是在那双沉静浅色眼眸中窥见一些故人的影子。
那样热烈、那样真诚、又那样自由如天空的鹰。
长久的沉默凝滞在槐树下,日光寸寸退却,漆黑的夜幕慢慢降临。
少女清脆的呼唤声远远响起,带着无忧无虑的快乐。
像是骤然回神一样,老人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挥手驱散了灵力。
“低头久了,偶尔也要记着抬头看看天上。”
她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声:“天空广阔着呢。”
符盈认认真真地对她道谢:“多谢前辈指点,我会记住的。”
月色初上,街边屋舍烛火摇晃,房檐下挂起昏黄的灯笼。
一粉裙少女蹦蹦跳跳地从朋友家中回来,与一名月白长衫的同龄人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