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怪我,若我及时拉住姑娘,姑娘也不会掉进河中。”

“不怪你们,最是怪老婆子我,早该同夫人商议,把那东边的锦鲤都捞出来,放在咱们院中缸子里养着。明知姑娘喜欢锦鲤,咱们还不给她送到眼前,这都是咱们的罪过啊——”

乔姝月:“……”

家里人宠她没边,她一向都清楚。听着她们一个个自责反思,倒叫她反而抹不开脸面。

归根到底,还是怪她自己,非要往那危险的地方去。

高热叫乔姝月意识模糊,渐渐的,她又恍惚起来,裹着被子,自觉地躺了回去。

耳边窸窸窣窣的,丫鬟们放轻了声音离开。

“我看还是怪李护卫,谁叫他不会水,害得姑娘在那河中泡了半天。”

“唉,可咱们院里没一个会水的,得叫夫人再寻个会水的护卫保护姑娘才是。”

“还得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

“……”

即将入睡时,乔姝月想着,谢昭凌就是会水的。

他曾在战场中厮杀,百战百胜,从无败绩,有一身好功夫和好箭法。

她的陛下,无一不通,最是厉害。

梦境总会将人深藏的遗憾与欲望显露。

乔姝月重生后的第一个梦,竟是梦到了谢昭凌,她的陛下。

红鸾帐内,一室旖旎。

不同于往日对她的小心翼翼,那晚他深深地将她吻住,格外凶狠动情。

往常总会顾念她的身体,徐徐图之,要多温柔便有多温柔。如同将她捧在掌心,小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