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
“哎哟,月姑娘,天可怜见的,怎么平白受这些苦啊。”
赵姨娘抓着手哭得凄切,乔姝月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乔姝月按住赵姨娘的手,蹙着眉,她撑坐起身,目光落在人身上,“姨娘,可是有事求我?”
赵姨娘哽咽着,没来得及思索自己为何被一小丫头轻易看穿,到底没忍住开口:
“求求姑娘,去救救二公子吧,他被老爷关起来了!”
乔姝月一愣,“……二哥?”
二哥前世为了护她而惨死,此刻——
电光火石间,她蓦地想起一桩事,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赵姨娘,“二哥怎么了?”
赵姨娘心虚地别开视线,“他,他交友不慎,被人诓骗着……去……去了一家新开不久的酒楼,彻、彻夜未归……”
若是酒楼,彻夜未归也算不得大事,赵姨娘不会是这幅天塌了的模样。
乔姝月的心跳蓦地加快。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是青楼?”
乔姝月语出惊人,屋内一众人皆变了脸色。
她才十岁,家中人将她保护得极好,这话她是从哪儿学的?
刘妈妈目光不善,剐向赵姨娘,“二公子素来不求上进,喜好玩乐,自己犯错便罢,莫要教坏我们姑娘。”
赵姨娘心头一哽,顿时急了,对着乔姝月解释:“不是青楼!真的不是!那悦泉楼是风雅之地,二公子什么性子,姑娘不会不知,他定是被人诓骗!”
“悦泉楼”三字一出,乔姝月顿时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