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嗯”了声,她今日无功而返,却不能安心待在府中。眼下天色渐晚,阿娘爹爹都回来了,她还在病中,无法再出门,但也急需了解他的情况。

知道的情况越多,她才好做接下来的安排。

她将目光挪向另外两人,“玉竹紫棉,你们今日与我一起出门,应该都见过他?”

玉竹盯着画像瞧了半晌,慢慢瞪大了眼睛,“这……他……”

面容与记忆里有些许出入,但轮廓整体是熟悉的。

要说不同,那就是白日里见过的那少年没有画像中温和,也远比画中狼狈。

紫棉眼底闪过诧异,很快又恢复沉稳,她虽年长几岁,一时间也摸不清自家姑娘要做什么。

“姑娘,他看上去——”

乔姝月的目光瞬间落了来。

紫棉一顿,默默将后半句“像被人牙子贩卖的奴隶”给吞了回去。

刘妈妈没和她们一起出门,自然没见过什么少年,她惊疑不定,“……好看?”

低头瞄一眼画像,心道长得确实不赖,如此想着,又不免多瞧了两眼。

玉竹傻乎乎地信了,“所以姑娘是想?”

乔姝月看向李护卫,“你去看看情况,我有些担心。”

要救人这事不小,需要帮手,她从木兰院的奴仆中选了这四位最能信任的,希望她们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李护卫忠心不二,也不多问,领命后便拿着画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