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备明天就去找阿娘认真谈谈,若是阿娘能答应她的请求最好,若是不能,实在不行,她就只能多磨一磨,赖在阿娘院子里不走了,毕竟除了这个计策,她暂时想不到别的。总之三日之内,定要将这个问题解决。
乔姝月不再说话,专注地喝完最后几口粥。
她沉默下来,反而叫乔良浑身难受,心里直犯嘀咕,别是又在憋什么坏招?
乔姝月吞掉一口粥,乔良巴巴望着。
乔姝月放下勺子,乔良心道要来了吗?
乔姝月用帕子擦嘴,乔良放在桌上的拳头紧攥,青筋直冒。
最终实在忍受不住这漫长的寂静,乔良决定结束这难熬的酷刑,起身离开。
他才一站起来,乔姝月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二哥,四哥他欺负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乔良:“……”
他回头,对上妹妹的眼睛。
没有一丝笑意,冷静,又较真的眼。
“…………”
乔家人都是犟种,尤其是被娇宠长大的小妹。她一旦决定要认认真真去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执意护着的人,一定会护到底。
乔良屁股一下墩了回去。
他该如何说?说他的确对那小子也是满肚子怨气?那无论是他默许老四的欺凌,还是不让那小子读书,都代表他选择站在小妹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