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悦泉楼里,因他不肯告知姓名,压着他签身契的老大不得不给他取了一个别的名字。
来到乔府中,他也没有将名字告诉任何一个人,无论谁问,他都不说。
而她现在知道了,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是他主动告知。
乔姝月弯起唇角,眼里盛满亮闪闪的星星,“嗯!”
“……”
“……”
“月月?月月!”
一少女嗓音娇俏,不满地抱怨:“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从方才起,乔姝月便一直捧着脸傻笑,连她们闺蜜之间说的悄悄话都不仔细听。
陆思蓁跟对方滔滔不绝控诉了半晌遇到的糟心事,最后发现对方根本没听进去,气得不行。
她伸手在姝月面前挥舞,用了全身的力气,把姝月额前的碎发都扇飞起来,乔姝月愣是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一个劲儿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刘妈妈见状,忙送上一杯热茶:“陆姑娘,暖暖身子吧,我们姑娘被雨淋着,正头疼呢。”
陆思蓁捧着茶小口抿着,很快也冷静下来,好奇转而占了上风,她趴在桌上,奇怪地打量着好友。
嘴里嘟嘟囔囔:“这是烧坏脑子了吗?”
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开心?说出来让她也一起乐乐啊。
如此想着,伸出手,直奔姝月脑门而去。
而后只听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