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啊,我可在现场呢!我跟你们说……”
谢昭凌没放在心上,他一瘸一拐朝着院子走。
这一路上与不少人擦肩,每个人讨论的都是这一件事。
“咱姑娘今年也不知和哪路神仙犯冲,这才六月,人都大病好几场了。”
“这回真真凶险,听木兰院的人说,药都喂不进去!”
越靠近内宅,婢女们所言更加详实而私密。
谢昭凌抿了抿唇,放慢步子,悄悄竖起耳朵。
他余光瞥见两个婢女正在擦游廊的扶手,只听一人道:
“刚听木兰院的人说,这回是姑娘撞上了不该看见的!”
“是惹着什么人了?”
“听闻不知是哪家公子在教训小童,正巧被咱们姑娘看个正着!”
另一人显然明白过来是何意,愤愤道:“定是咱们姑娘仗义执言,然后被人给报复了!”
“咱们姑娘自小便是菩萨心肠,别说有人欺凌弱小,便是个小猫小狗被虐待,她都不忍,定要去救出来不可。真是人善被人欺,哪有心善之人反遭难,逞凶之人逍遥的道理!”
“可咱们府上只老爷和大公子入朝为官,到底不如那些世家底气硬,可怜了姑娘……”
“……”
谢昭凌从她们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