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失去耐性,淡淡一瞥便收回视线,捞起一块新瓦,贴放在缝隙上。
俞升顿时更恼,这小子半天打不出一个屁声,比和他对吵还要让人恼火。
他现在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怎么看这小子都不顺眼,看着他便想起来他家姑娘还病着。
他家姑娘执意救那小童,因此得罪了柳家的小少爷,才有后面的种种祸事。
当初姑娘在救这小子时更是一意孤行,那可是悦泉楼,听说背后不是皇家就是权贵,从那样一个地方带人出来,还不知暗地里埋了多少危机没爆发。
姑娘随手救一良家的小童都受这么多苦,这小子还是罪奴一个,不知会给姑娘带了什么大麻烦。
姑娘常常规劝底下的人,说与人为善,终会回馈己身。姑娘倒是善良,可这回馈的都是些什么啊!
就说这臭小子,他同姑娘道过一声谢吗?!他做过什么回馈姑娘?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别人!
“不过是只猫儿狗儿,”俞升睨着房顶上的人,咬着牙道,“真是替姑娘不值。”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今日被救的那小童,还是别的什么人。
谢昭凌将俞升的每个字都听进了耳中,面色也愈发地淡。
听了太多这样的说辞,心里也开始计较,小菩萨究竟为什么将他带回来。
他当真与今日害她受苦的那小童一样吗?
就像街头随便一只流浪的猫狗。
俞升也越想越难受,摸向腰间挂着的弹弓,架上一石子,朝房上瞄准。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