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少年是怎么从那龙潭虎穴里出来的,她们几个都一清二楚,此举算是还了乔姝月的赎身之恩。

但乔姝月的命对乔家人来说太重要,谢昭凌冒死相救,乔家人不会不感恩。

刘妈妈忽又想起一事,叮嘱道:“姑娘,关于他的来历,还得死死瞒住为好,毕竟悦泉楼那地方……”

乔姝月点头,“我不说,哥哥们应当也不会提,这事就忘了吧。”

哪怕现在谢昭凌“有功在身”,也不是免死金牌,毕竟乔父眼里揉不得沙子,性子刚直,若叫他知道,还不知要发生什么。

所幸知情人不多,各个都是可信赖的。

乔姝月又一次落水,在生死关头再走一遭,本就没将养好的身子愈发虚弱。

这回不必让人盯,她自己就知道乖乖听话,就在屋中养病哪儿都不去。

玉竹久违地见到自家姑娘捧着碗,安安稳稳地小口喝药,打趣道:“姑娘这下终于肯安心养病了。”

刘妈妈冷笑着拆穿:“若西厢那位还没进咱们院子,你看她还老实吗。”

乔姝月被人说中心事,脸颊微红,她将脑袋埋进药碗中。

玉竹恍然,“姑娘竟这般在意他吗?”

自打端午那场病后遇到了谢昭凌,那之后每一日她都心事重重的,倒是这场意外发生后,她反而精神焕发了不少。

也算因祸得福,只要人进了她的院子,她便能踏实下来。

玉竹回忆思索着,感慨了声,“不过也是,长得是不赖,还真和姑娘画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强撑了数日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乔姝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迷迷糊糊,靠上床头,与婢女闲聊:

“你也肯承认他长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