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板起脸,“我才教导你,要对自己的主子无所不言,你答应过了。”

“……我说的是尽量。”

小姑娘不依不饶,难缠得很,“我也没问什么,只是问你去拿了什么,很为难吗?”

“你总不会真的偷东西吧?”乔姝月抱着肩膀,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在医馆时你就骗我腿是偷东西被人打断的,你当我还会再信你的鬼话吗?休要骗我,我能听出来。”

谢昭凌别过头,抬手揉了下脖子。

下摆处传来愈发深重的坠力,衣领都要被她拽松了。

他按住上方,往回扯了扯。拗不过她,又无奈松手,由着她拽。

相处这几日,谢昭凌不再似最初时对她的触碰反应强烈,但也仅限她而已。

今日被管家押走,管家想要拉他,被他瞬间避开。管家知道他险些折断妙荷手那事,所以也没同他计较,甚至还在庆幸自己收手收得快。

谢昭凌觉得自己对乔姝月愈发地难以抵抗,是因为那五十两银子吧,他欠着她,总得低头才行。

对峙半晌,他败下阵。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乔姝月伸直脖子往他手里瞅,看清后眼前一亮,“荷包!我送你的那个!”

精致好看的荷包静静躺在谢昭凌的掌心里,指腹慢慢擦过顺滑的布面,他低低“嗯”了声。

乔姝月看他别别扭扭这样子,自己也后知后觉,感到两分不自在来,“哦……你,你还留着呐?”

她悄悄松了拽着他衣角的手。

谢昭凌的视线从她手上一触而过,握着荷包的指节稍用了点力,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