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为了她,赌上这一切,赔上他的前路吗。

七月初一,乔姝月早早就起了。

她苦心钻研两日书法,终于模仿出一封像样的书信。为了验证自己的练习成果,她还特意仿写了一张字条,是一句高深难懂的话,她谎称这是书中夹带,自己看不懂,派人给三哥送去,询问释义。

三哥被她骗到,只疑惑为何自己对字条没有印象,却毫不怀疑,未曾想过这并非出自柳助教之手。

这本事是前世养病时闲来无聊,她打算时间用的,在仿造这事上她虽不能拍着胸脯保证以假乱真,但起码一眼扫过去,不会叫人起疑。

自那日将计划告知于谢昭凌,他便一直躲着她。

那日傍晚隐约听吴大夫大发雷霆,乔姝月以为他的伤势恶化,加上这两日她忙得焦头烂额,倒也没再去催请。

字是练好了,信也写成了,她到底要如何将信送出去呢?

乔姝月起后,让人叫谢昭凌来,结果得知他天没亮就出门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无奈,她只得去找二哥,缠了二哥半天。

只要二哥今日不出这个门,这罪他自然也背不到身上。

他人都不在案发现场,官府总不能来乔府拿人吧。

至于那信,她编撰的内容是柳助教向其中一位死者诉说衷肠。

晚一些时候被人发现也不碍事。

那封信还被她加了落款,毕竟是信嘛,该有落款才对。

她最有自信的便是那落款,若说信的内容或许会叫人起疑,那个名字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等到了正午,谢昭凌终于回来。他在木兰院扑了空,一刻不停,又去二公子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