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誉微眯了眸,直勾勾盯着她道:“死了一个乐伎。”

他在女孩脸上见到畏惧的表情,挪开视线,抬手摘了一朵花,漫不经心道:

“怎会和二哥有关呢,他都没去悦泉楼。”

乔姝月诧异地瞪大眼睛,“他没去?”

他去了啊!

乔誉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眼底漫上一层冷意。

是啊,悦泉楼那帮奴仆号称没有见过乔二公子乔良。

可他亲眼见到谢昭凌翻墙带出来一个人,难不成乔良也是翻墙进的酒楼吗?

乔良说自己被套了麻袋,他说自己没进去,那他是怎么出现在悦泉楼里的?

“谢昭凌醒了吗?”

乔姝月脑子里乱成一团,摇头,“我还没去看他。”

乔誉沉吟片刻,“等会先找二哥问问情况吧。”

“嗯。”

小姑娘连忙点头。

褚氏和陆氏在屋中说话,兄妹俩同母亲请了安。

关于谢昭凌带人回来这事,陆氏倒是知道一些,她同褚氏讲自己没有抓到乔良,是妹妹手下的护卫把人带回来的,褚氏愈发觉得留下那个少年是留对了。

“不过他敢给乔家的主子套麻袋,也实在是……”

陆氏捂着嘴笑,“母亲,小妹也让我手下的人带着麻袋去呢。”

褚氏无奈:“平日里你最喜欢你二哥,怎么这种时候下手这么狠?”

她见过乔良,那孩子都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