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是谢昭凌救了自己后,乔良久久不能回神。

在听闻悦泉楼那桩命案后,乔良更是后怕地脊背阵阵发凉。他虽然读书不多,脑子也一般,但并非全然是个蠢的。

他前脚被设计弄进了悦泉楼,后脚那里就发生了命案。

很难不去想是有人要对他做什么。

乔良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颤抖:“昨日我还未踏进悦泉楼的门,便在巷角被人打晕,后来醒过一次,隐约听到人骂了句‘怎么就醒了’,而后便被他们用迷药再度药昏。”

他咽了咽喉咙,害怕道:“再醒来,就回家了。”

“如此说来,你没有骗父亲。”乔誉思忖道,“那么悦泉楼里发生了什么……”

乔誉目光直直望向乔姝月,“就只有谢昭凌一人知晓了,是不是?”

乔姝月心情沉重,“嗯。”

看着她的反应,乔誉知道她没说谎,心头稍稍安定。

乔良如受惊的兔子,蹿起来,叫道:“我怎敢对父亲说谎,活得不耐烦了?!”

他是当真什么都不知,也正因为难以察觉什么,才会轻易被人利用。

充其量只是隐瞒了要去复仇找茬这一件,他也只是想让罪罚轻一些才没敢提。谁知悦泉楼里发生了命案,他说与不说,都是不可饶恕的。

“我……我还带了武器去。”乔良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后怕道,“还好没掉出来,不然若是丢在悦泉楼里,我有嘴也说不清了。”

乔誉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乔姝月:“这么小的刀,你要去给柳步亭削果皮吗?”

乔良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找柳步亭?!”

乔誉也把目光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