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乔良气闷,神色愤愤,“定是老四同你嚼的舌根。”
“二哥,你先前闭门不见,说要好好反省,如今可悔悟出什么来?”
乔良闻言,正襟危坐,理了理衣领,清了下嗓子,人模人样道:“二哥我想得很是通透,如今的我,已然不是昨日的我。夫子言——”
眼瞅着他要发表长篇大论,乔姝月立马喊停。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谢护卫。”乔姝月暗示道,“那可是救命之恩,你对谢护卫就没什么交代吗?”
乔良脑子僵住,“……还要交代?”
他谢过了,也行了礼,还不行吗?
“自然是谢礼啊。”小姑娘嫌弃地睨他一眼,“怎么,人家救你白救啊?”
“虽然阿凌哥哥不是冲二哥你的谢礼去的,但为人处世,总得有个你来我往才是。原以为二哥你知晓世事,圆滑周到,不曾想你竟不及我思虑周全。”
乔良被她一番话震住,瞠目结舌,“你、你是从哪学会的这些?”
乔姝月随口糊弄,“我天生早慧,不成吗?是二哥老大不小了,还不懂事。”
乔良:“……”
我吗??
他低头,反省自己。
人情这事,可大可小。
要是较真起来,他这事绝不算小。
毕竟那可是人命官司,虽说同他无甚关联,但他若是被大理寺的人围困在悦泉楼,被抓个正着,再去衙门走一遭……
乔良害怕地直打颤,那就不是跪几天祠堂便可了事的。
以父亲的脾气,知晓他一再知错犯错,非得将他腿打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