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乔姝月将打劫来的十两银子留下一半,五两放到从谢昭凌那里抢来的钱袋里,剩下五两并自己的一些积蓄都给了紫棉,让她去结绸缎铺的欠账。

谢昭凌存银七两三钱,而她……零。

乔姝月叹了声,在榻上翻滚一圈。

自午后谢昭凌将她背回屋子,他就又躲了起来,不愿见她。

是她吓着他了?

乔姝月红着脸埋进被子,她又能如何呢?她实在克制不住。

先有那首诗挑动她的愁绪,后有那些小丫头们对着他含情脉脉,她如何受得了?

“哎,还是太冲动,该忍住的。”

被子下面,小姑娘后悔地叹道。

若真因为那个亲吻,叫他又对自己疏远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乔姝月悔不该当初时,离她不远处的西厢房中,李成洗漱完也躺到了榻上。

李成身体好,没一会功夫便困意来袭。昏昏欲睡之际,屋中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嗓音清冷,叫即将坠入梦乡的李成猛得一个激灵。

李成眨眨眼,是幻觉吗?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

“……”

“李成?”

李成猛得翻身,瞠目结舌:“你,你叫我??”

自从和谢昭凌同住以来,整整三个月了,他们未有一次在睡前闲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