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间,解围的人来了。
玉竹捧着一筐核桃,跑了进来。
兴高采烈地:“姑娘!给你做核桃酥好不好?酥酥脆脆甜甜的,你肯定——”
话音未落,她眼前蹿过一道黑影。
在玉竹骤然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她家主子慌乱的身影。
她家姑娘单腿一蹦一跳,一路跌跌撞撞朝她扑去。
玉竹惊呼一声,下意识松开手中竹筐,接住即将摔倒的主子。
在她不及反应的时间里。
乔姝月捧着她的脸,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猛亲了好几口。
玉竹:“……?!!”
小姑娘一遍亲,一遍说:“玉竹你真好。”
亲一口,又哼哼唧唧说一句:“玉竹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哇。”
玉竹双目无神,被亲得灵魂出窍,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半晌,折磨人的“示爱”终于结束。
玉竹捧着被嘬得微红的脸颊,含羞带怯,跺了下脚,“姑娘你怎么这样。”
羞赧得跑开。
乔姝月抹了把嘴巴,回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似是在说:你看啊,我对别人也一样的,甚至亲得更狠。
谢昭凌:“……”
“你不许再躲我了,再躲我,就当你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