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菩萨真了解他,知道他对什么样的理由无法抵抗,知道说什么能留下他。
然而……
他竟生出些许不甘。
并非不甘被她利用,而是不甘于,她竟真的只是因为利用才救的他。
还不如把他当做一只猫儿狗儿,当做街巷里那个被人欺凌的小童。
他可以做郑丰南的刀,却不甘愿只做她的剑。
“阿凌哥哥,你说句话嘛。”
小姑娘趴在他身前,一双清泠澄澈的眼眸专注地望着他。
叫他哥哥,那他也该有点为人兄长的样子。
谢昭凌微微低头,将人从自己身上拉下去。
乔姝月站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着他默不作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待他将纸张展开,乔姝月瞪大了眼睛,“……这画像你还留着?”
“嗯,我找了作画者三个月。”
乔姝月心虚地低下头。
谢昭凌睨着她,淡声询问:“这当真是你亲手所画?”
乔姝月扒拉下他的手,仔细看了一遍,“嗯,是我。”
“好。”
谢昭凌将画纸折好,塞回怀里。
乔姝月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