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想到谢昭凌的旧伤,情绪低落下来。
谢昭凌倒是满不在意,心不在焉地翻看诗经,“再有两日,今年的课就结束了。”
乔姝月勉强笑了下,“嗯,夫子劳碌一年,也要休息的。”
毕竟他们日常都要念书,唯有过年过节才会放假。
冬假从小年一直放到上元节后。
“夫子留在乔府过年吗?”
谢昭凌一边问,一边担忧地盯着她瞧。
乔姝月不想他也跟着自己心情不佳,于是强打精神,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她神色恢复如常,点头道:“表叔在老家已没了亲人,不然他也不会再回到这里。”
过年也要准备节礼,乔姝月这几个月又存了点银子,二哥说要将欠款分几次结清,现在头一笔已经在她手里了,她打算这些全都用作购买节礼,毕竟主意是她出的,她拿一部分理所应当。
谢昭凌不着急还钱,他的那份就等以后二哥再送来,就算作是他的。
俩人各自做事,偶尔闲聊,气氛融洽。
谢护卫如今既是近身护卫,又算伴读。
刘妈妈看着两个孩子这般要好,感慨了声:“又一年过去,姑娘长大了一岁。”
乔姝月心想的却是她离能议亲又近了一年,她羞涩地瞄了一眼谢昭凌,见对方一味只埋头苦读,一眼都不往她这看,心里又不免郁闷起来。
她脸颊微红,又羞赧又苦恼,明明是好事,她却显得扭捏极了,“还未到生辰,怎么能算大了一岁呢?”
光她长大一岁又有何用?他对自己都没那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