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他和善,是因为预知梦,且喜欢他这副皮囊,他却不能得寸进尺,真的将自己当做多么重要多么尊贵的人,他还不配。

刘妈妈不管他是口是心非还是害羞了,说道:“每年生辰,家里都会聚在一处,晚上几位公子还会带姑娘去放天灯,祈福新的一岁里能平平安安的。往年都是李护卫跟着,今年,就让谢护卫来吧。”

谢昭凌沉默良久,“嗯”了声,站起身,微微颔首,抱着自己的书就要往外走。

乔姝月忽然问道:“谢护卫呢?”

谢昭凌停下脚步,“什么?”

“谢护卫知道了我的生辰,那你的呢?是哪一日?”

乔姝月其实知道他的生辰,从前陛下说过的,在五月初五,但他说自己不喜过生辰,说那日不吉利。有种说法是说,五月初五,为恶月恶日。

五月五日生,男害父,女害母。1

她前世知道,此刻应该不知,所以正好问一问。

谢昭凌微怔,思忖片刻,说道:“那就……五月十三吧。”

乔姝月皱了下眉,怎么和前世说的不一样?

而且他的语气也不对,什么叫“那就”?好像是现想出来似的。

刘妈妈也听出其中异样,将疑问说出口:“谢护卫是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

谢昭凌道:“并非,其实是我不知自己真实的出生年月,我是养父母捡回家的弃婴。”

原来说出来自己的出身并无想象中那么困难,谢昭凌松了口气,甚至还能露出淡淡的笑容来。